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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百年来有多少易学成果?其中有多少现存可见?又有哪些菁华佳作?它们解决或提出了什么问题?有怎样的学术价值?——这些问题长期困扰着当代的学者,也深刻影响着易学的未来。
言与意可见,西方文化的理性精神是建立在语言即逻各斯之上的,没有对语言以及语言规范(逻辑)的重视,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以及后世一切形而上学的构想都是不可能的。(《道德经》)整个来说,则相当于对老子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道德经》)的详解。
可以设想一下,假如不讲无极而只讲太极,又会如何呢?显然,那就会将最高的太极等同于有情有状的形下之器,而拉不开形上形下的距离。而在宋明道学中,则是将这两方面融为一体了。正因为如此,亚里士多德把作为存在的存在(作为是的是)定为他的《形而上学》的核心问题。(《庄子·知北游》)这说明无无(也就是使无成为无)是凡人不可能做到的,因此当他无有时,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无有是他的第一原则,不可能再去追问它的根据了。因此当他鼓吹格物致知,所谓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物的工夫时,常令人误解为认识论上的经验主义。
(《孟子·告子上》)而陆王则恰好认为,既然万理已具于一心,所以不须外求,反身而诚即可,这也是孟子说的:万物皆备于我,反身而诚,乐莫大焉。蒋元进曰:如君之仁,臣之敬,便是极。进入21世纪,无论是在研究群体的规模上还是易学论著的数量上,大陆地区均已超过港台。
将《周易》作为史料予以审定后,胡适提出经文、传文、后世易注应区分时代,在历史性原则下进行独立研究。换言之,《初编》出版时,知而未见、未知未见的易学文献所在多有,尤其晚清民国时期与当代港台地区的资料所阙尤多。这些觉醒的士大夫发现,经学主导下的传统学术,并不能够使中国拥有坚船利炮,因而他们开始师夷长技以制夷,引入西方的自然科学,在经学体系之外别开生面,确立了新学的地位。胡适先生所讲《周易》哲学受到众多质疑(米星如、李季、严灵峰等),这些质疑的关键都在于:胡适所讲是不是《周易》哲学的核心?是不是《周易》哲学全部的要点?张岱年先生著有《中国哲学大纲》,与胡适著作相较,张著从范畴出发梳理中国哲学,其中涉及易学哲学内容的范畴占比很大,远不是胡适所讲《周易》哲学所能概括的。
刘师培则认为孔子之前早有六经,成周一代之史,悉范围于《六经》之中,至于孔子编订之六经,则或为讲义,或为课本。引入西方学科体系后,百余年来,象数之学的位置并未得到妥善安顿。
因而需要说明的是,我们所搜集的百年易学资料,绝大部分是专业的研究性学术成果。经学范式中的这些基本主张,虽然是经过近代学术变革洗礼、重视历史与逻辑统一的当代学者所不能接受的。12.章太炎《国学概论》,载《国学概论·国故论衡》,北京:中华书局,2015年,第10、26页。内容的准确性与格式的合理性,大大提高了《总目》的学术价值与使用价值。
制作完成《百年易学编年总目》后,我们以《总目》为线索,对所知资料进行了力所能及的搜集。最后必须提及的是,百年易学研究菁华集成项目工作得到了海峡两岸目录学、文献学以及易学领域众多专家学者的热忱帮助。而对百余年来,诸如上文所提欠缺专业性的通俗类或术数类文献,对其中有学术价值的部分,我们也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在《总目》中予以保留(但分类入通俗大类以与专业研究区分,且不作精选考虑)。我们所用到的较为重要的数据库,包括晚清、民国期刊全文数据库大成老旧期刊全文数据库台湾期刊论文索引系统台湾博硕士论文系统‘全国报纸资讯系统台湾文史哲论文索引系统‘全国图书书目资讯网读秀学术搜索引擎中国学术文献总库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CALIS高校学位论文库等。
晚清民国资料一般被归类为普通古籍,普通古籍的定位对我们的文献整理工作非常不利:一方面,这些文献作为古籍被馆藏单位管束起来,不允许复制或拍照,有些甚至不允许调阅,因而对于晚清民国时期的某些易学著作,我们虽知其馆藏所在,却遗憾不能予以数字化保存。但因历史原因,两者有交叉补充之情况,故一并列出。
首先,我们检索当前已有的近现代文献目录,以目录书为对象,逐条阅读、筛选其中的易学条目,汇总为《总目》初稿。原属经学学科的经书,被分列入哲学、史学、文学诸科。
以易学为代表,清代以前古典时期的学术成果业已得到基本的整理。我们以易学为专题,全面整理晚清民国时期文献资料的工作,在所有学科中,都是开创性的。这一谶纬色彩明显的说法,正能体现传统经学的神秘性,而直到皮锡瑞,仍坚信、颂扬孔子为汉家立法之事。然而,港台易学成果这个前提,到目前为止,仍未得到系统的整理、呈现。综上而言,近代以来的易学文献包括报刊文章、著作、别裁、论文集文章、硕博论文等五种类型,出版形式多样。我们搜集百余年来的易学著作,便是要接续古典学术传统,以易学为切入点,做好近现代学术文化的总结与传承。
文献搜集到位后,本着严肃严谨的态度,我们依据文献资料原貌,三校《总目》,修改了大量前人目录书和数据库的登记错误,提高了目录的准确性。在存亡续绝的民族危机面前,面对技术与工具进步的迫切诉求,经学相较自然科学所能发挥的作用,显然是不值一提的。
经学终结时,周予同先生号召:经学已经死亡,但经学史的研究应该开始。分类所得,即为《百年易学文章分类目录》。
更有甚者,随着经学地位的动摇,近代廖平、康有为等鼓吹经学的神秘性与权威性(廖平提天学的主张,康有为在民国后建孔教会),妄图藉此延续经学在学术中的主导地位,其结论常近于荒谬。晚清废经更重要的原因是受到外来冲击。
经学时代的这些经典易学解释,虽不一定契合文本本义,但别有诠释意义、文化意义,是易学体系不可缺少的部分。一方面,限于客观阻隔,大陆地区能够方便见到的港台研究成果本就非常有限。其三,罕见的或较珍贵的文献,尤其是晚清民国时期和当代港台地区的稀见易学著作,我们也尝试购买原件,并对其进行扫描以数字化保存。经学与新学在一段时间内是并行的,两者有冲突亦有调和。
传统易学多是有所传承的,虽然不能以虞氏易等同于孔子易,但必须肯定的是,虞氏易注所用训诂、所用易例,多是有所传承的经典易学解释。【1】在中国文化中,经学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根柢,而被誉为大道之源的《易经》,则居群经之首,是中国最古老的经典之一,是中华文明的源头活水。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传承中华文化,绝不是简单复古,也不是盲目排外,而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辩证取舍、推陈出新,摒弃消极因素,继承积极思想,‘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实现中华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2】历史上,一代又一代的易学家薪火相传,诠释《周易》之精神,探析其哲思,挖掘其奥义,几千年来从未间断,形成了厚重的易学传统,创造了璀璨的易学文化,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代表。
随着报刊数量的增多、刊登内容的丰富,晚清已降,越来越多的学术性文章刊登于报刊之上。随着鸦片战争的爆发,西方用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的国门,也震动了一批士大夫的思想观念。
进而在文献齐备的基础上,再次甄选菁华,续编一套能够全面展现百余年来易学成就的大型文集,以赓文脉、飨学林。目录书检索与关键词检索,是我们制作《总目》所用最重要的两条途径。当下越来越多的学者关注并认同人文学科本土化的观点。直到七十年代末,大陆易学研究才重新起步。
其二,《百年易学文章分类目录》,系对百余年来易学文章的专业分类,按研究主题分为十大类、110余小类。通过学科专题来知见、保存现当代的学术资料,应是值得推广的做法。
而近现代易学研究的基本主题是:对新思想、新时代的关切,经学范式的终结与回归,对出土文献的研究。追溯这种现象的源头,恐怕正是易学范式变化中对传统易学体系的割裂。
6.此处《全国新书目》为台湾出版与大陆重名的目录期刊。总而言之,易类出土文献为当代易学研究提供了宝贵的新鲜资料,展现了早期易学的丰富面貌,也解决了易学史上许多长期悬疑的问题,毫无疑问地成为了近现代易学的基本主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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